到五月了,发生太多事。应该说,这近一年,发生太多太多事。
算是体会到了,人的软弱和渺小。现实的无情和悲恸。于我,于我们。
可是突然发现我变得更加乐观。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相信宿命。
说到宿命,我决定又拿起《八月未央》看,近一年来第一次看中文小说,太陌生,看得特别慢。记得上一次看这本书是在六年前,但是我发现,那些故事我都记得。现在我更加明白什么叫宿命与劫难之类的词。还有,关于肌肤饥渴症。
第一次,蓓说我有肌肤饥渴症,我以为是她自己下的定义,后来我发现,似乎真有这种症状。小时候奶奶抚摸我的背哄我入睡,早上起不来妈妈摸我的背让我慢慢清醒,后来蓓也用同样的方式,于是她说我有肌肤饥渴症。她们都曾长时间的给我温暖,只有她们。现在,我忘了那是什么感觉了,但我依稀记得她们给予我的满足。也或许是因为从小得到的关怀太少,
我的生命中出现过一些女孩,有的渐渐消失了,但她们影响了我对朋友的看法。小学四年级,我受到第一次打击,来自我曾经的朋友。初中,我曾被欺骗与冤枉。高中,曾被人轻视。大学,一直被孤立着。似乎很残缺的经历,让我怀疑我的为人。但是我却又一直被另外的一些人保护着,不管我多么不成熟和悲观。我看重同性间的友情,也渴望,可似乎我越努力想拥有的东西却越得不到。我一直很害怕别人对我的评论,害怕所有人厌弃我。或许,是我想多了。我得消除我多疑的毛病。应该说,我拥有的够多了。
一直,我很少接触异性,小时候从不直视对方的眼睛,妈妈说我从小就自卑(估计觉得自己长得不好)。我承认我成熟得有点晚,当别人已经陷入恋爱的泥潭中时我还在因为一个男生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而感到彷徨不知所措,并且一直以来都不知道和别人牵手的感觉(没人当我的实验品),于是我对于所有异性都有种隔膜感,不敢也不知道如何单独相处,所以我也从不渴望,害怕那种氛围。这样一来,我在所有人眼里变成一个奇怪而且毫无感情的人。我自己也以为我对感情看得很轻,后来发现我错了,非常恐惧的发现我对感情占有欲如此强烈,强烈得可怕,似乎是一种病态。然后,忽然有一天发现,我的电话簿里异性朋友比同性朋友多了起来。这并不是我想的。
男人和女人,我终于发现了差别,于是不再觉得需要公平对待。女人是软弱的,其实,男人只是不变现出来罢了,他们比女人更渴望得到别人的慰藉,更加容易心碎。于是我又懂了,女人不能太好强。不过我发现得太晚了。蓓说,和我呆在一起的人一定很累。我说,我也觉得。我说,我的占有欲太可怕了。她说,看看你自己的个人说明怎么写的。我笑了。
我作息依然极其不规律;依然经常把钥匙插锁上忘记拔出来(还好没发生重大盗窃事故),说话依然有些不经过大脑,我依然珍惜友情,但是我比以前提前2个小时睡觉了,正告诫自己不再给别人添麻烦,铭记“言多必失”,也学会了独处。
刚走完一条艰难的道路,又选择了一条更加艰难的道路,不知道后果是什么,但确实发现自己乐观许多,乐观到想象不出不好的结果。现在不知道能说什么做什么,周围的人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国家也在经历着史无前例的考验。总会过去的。
一切的发生,一切的改变,都是宿命。唉,奇怪的一段时期。